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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5

    村上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 村上春树
     
    老板在倒计时下用一封email取消了例会,宣称他已经在某个寒冷的国度, 但会很快回来, 言下之意自然是"I'm watching you, 小样的", 除了苦笑, 再无其它.
     
    最近总是做些温情脉脉的梦, 梦醒后很温暖, 也很惆怅.
     
    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出现在梦里, 他们或她们, 已经太久没有在你的生活中出现了, 甚至生活的轨迹也注定不会再有交集, 也许余下的岁月里也并没有机会相逢. 但在梦里你们相逢了, 一个人的气场代表着梦的主题. 戏谑地说, 自己自然是领衔主演, 一些人是"主演", 一些人是"参演", 又一些人只是"死跑龙套的", 而那些很不常出现的给你惊喜的人, 大概归做"友情客串"?
     
    很久不见的人在梦中相逢, 也可以问一声, 最近, 好吗?
     
    大言不惭地说, 我曾经做过很多精彩的梦, 有些梦的内容, 十分脱离现实, 拾掇一下可以写成小说之类. 不过梦的最多还是成长阶段某段记忆的重现, 或许是某个教室, 不是一个时期的熟悉的人会混杂在一起坐在周围, 一些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伴着些熟悉的情绪. 也许醒来后, 梦里合理无比的逻辑都不再那么合理, 但那些感觉象涨上来的潮水一样, 难以一下子消退, 一波一波, 冲击着被现实磨得粗砺的神经.
     
    仿佛是到了这片异乡的国土上之后, 我开始变得尤其多梦. 大多数时候, 那些梦的记忆模糊而短暂, 但却丰富了我. 或许可以说, 那个梦里的我, 也是属于我的一个部分.
     
    在梦里, 迷失的人已经不被记起,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不知我是否曾在谁的梦里, 和谁相逢.
     
    "成长是永远咀嚼不尽的话题,青春永远是生命中最动人的底色。成长需要付出代价,永远失去的纯真难免让人惋惜。现实中的我们一直追寻一种东西,相信那是青春带给我们的财富和遗憾。"
    -- 村上春树
    August 28

    杂碎

     
    庆祝亲耐滴老爸老妈在美帝国主义一个月的旅程圆满结束!
     
    老妈留下的独门密宗包子在集中火力消灭下迅疾滴消失着,随即渐渐消失的还有老两口留下其它些许痕迹,少爷昨儿啃着包子跟我说得,说得我俩不由的有些伤感。
     
    好久没有写东西了,少爷说怎么了,我说懒。生活中有些大事发生过了,也有些小事发生过了,有些记在脑子里,并不一定要投诸笔端。
     
    呵呵,老爸比我勤奋,“美国纪行”写到十了,他老也把blog换到新浪了,基于跟扣爸同样的原因,我猜,嘿嘿。
    欢迎观赏,呵呵:春雨夜泊
     
    多嘴最近忙里偷闲看的几部电影,大都挑得轻松愉快类型的看:
    《Up》:Pixar的顶峰,虽然看的是枪版了点,还是很精彩,很触动。俺爱那只傻鸟。
    《Ice Age III》:俺娘说得没错,俺就爱看动画片。松鼠依然是一大爱,亮点啊,多了个跟Depp船长一样的角色,有趣。可惜渲染了半天,大反派挂得太快了点吧。。。
    《17 again》:观众一定十分奇怪,人见人爱的小正太Zack怎么就长成了Chandler,可见年龄果然是美人们的大敌啊。在下总结的中心思想:选择自己相信的,相信自己选择的。
    《新宿事件》:事前不知是讲什么的电影,看完完全出乎意料。某人认为XJL比FBB漂亮得多,堪称我本片的最大发现。故事是还算可以的,细节处理的稍显草率,还有,血腥了点。容我慨叹一句,吴彦祖tx是多么的适合演这种变态少年啊~
     
    好了,杂碎事先白活到这吧~
     
    August 15

    老小孩

     
    窗外树影轻摇,隔墙老妈头次给老爹染发,爹抱怨抻疼了他头发的声音不绝于耳。
     
    过了25,自觉大了,甚至在某些时候,“老”了,却习惯了在父母面前,依然可以任性妄为,撒娇撒痴。
     
    呵呵,就让我这一辈子,做个老小孩也好。
    April 27

    锻炼乎?不锻炼乎?

     
    锻炼还是不锻炼,这是一个问题。
     
    jingjing拉我报名今年的环城马拉松,这勇敢的mm已经爽快地报了10km,在此类挑战面前,我向来都不勇敢。
     
    虽然偶尔话话“当年勇”,无非是中学时跑了那么多的长跑,但无非都是时势闹得,赶鸭子上架,你不跑就没人跑。而长跑的秘诀,也无非是“忍”字当头,豁出去了。有一次跑3000,当天恰逢我身体不适肚子痛,还非要去跑,吓得我妈打电话叫阿飞来劝,才作罢,一副“拼命三娘”的架式。无非是为了积那么几分,傻事太多,不多这一件。
     
    失去动力之后,锻炼变得可有可无。尤其是在江城蒸了四年,唯一的好处就是导致体重数字一片死寂。直到来了美利坚,垃圾食品和8个月的冬天终于成功地将它飙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如果有新动力,需归功于害怕沦落得过于不堪。
     
    与若干年来源于“集体”的动力不同,个人的动力显得过于脆弱,不堪一击。球类运动是相对提得起兴趣的一种,胜在人多有趣。过于个人的运动,很容易就让我耐心全无。
     
    比如这次,一想到要非外力强迫地跑上一段可观的距离,肠子就有点痉挛。怪不得,shihyu姐和yuehan姐走的时候,jingjing十分伤心。这mm深谙本小姐的懒鬼本质,原是个“不中用”的人。
    March 23

    深层次的年龄危机

     
    我先天就有十分强烈的年龄危机,如果用我第一次产生年龄意识的时日开始算起,我几乎已经可以算作老小姐了。
    对年龄的敏感程度,直接导致我的小一,初一,高一,大一,博一,都过得十分幸福,同时也导致我在人生每一阶段最后一程时,都变得有点莫名沮丧。
    我至今还记得高三时在高高的楼层围栏旁歪着,看着活蹦乱跳的ddmm们时候那份沮丧~
     
    曾经我认为这是类似我其它臭毛病一样的,人所共有的,不过在明里暗里试探后终于得出了沮丧(第三次用这个词了!)的结论。
    总之,一切可触及的范围,有关年龄的数字,都可以让我心漏跳一拍~
     
    所幸,年岁渐长而这一块的神经也在渐渐麻木,大多是因为首先再也难找到被称为80后的优越感,然后就是,每当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拉出自己跟“同年龄层次”的人横向比较,越来越没脾气。
     
    可见,关键是你是谁,不是你几岁。
     
    kao,还好我醒悟的还算早。
    March 21

    范妮同学真是太太太铁石心肠了。。。

    97版曼斯菲尔德庄园电影,我攻克的最后一部奥斯丁作品。选电影是没法子,谁让网上没有中译本,唉~
     
    虽然我也知道,奥斯丁笔下的花花公子型几乎每篇必有而且没有一个有好结果,傲慢与偏见里的威克姆,理智与情感里的威勒比,爱玛里的弗兰克丘吉尔算勉强善终,新看的劝导里那个埃氏继承人,总之没有挥挥袖不带云彩的主,一般都会惹身臊。
    不过这回,让我掬那么一点点同情之叹~~
     
    如果有那么一个回头浪子,愿意饱含感情地为你朗读你爱的书~
    在那么个门第决定一切的时代愿意在了解你一无所有依然向你求婚~
    愿意在你被姨夫赶回贫寒的家里后毅然不远路途追过去,还导演了一出书中才有的浪漫戏码(放烟火,放鸽子,够耳熟吧)~
    一点都没有惊异你蟑螂乱爬的家,对你母亲端来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饭安之若素~
    一语道破你的拒绝是另有所爱,然后在你爱的人爱上别人时借你一个肩膀~
    几度三番近乎最大诚恳说我已经改了我一直等你~
    然后在你冲动下say yes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
     
    虽然狗血,但这简直是言情剧顺理成章屡试不爽的温情戏码啊,为什么这里不work了呢。。。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当寇亨利同学在范妮同学say yes的第二天带着花高高兴兴去,结果范妮同学噩梦后变了心思,坚称亨利同学没有安全感,亨利同学大喊:那你这么出尔反尔,你让我有任何安全感了吗?(我心里无比赞同,对呀对呀)
     
    范妮同学在里面简直成了个神神叨叨的小道德家,一直义正词严一直冷笑众生。老妈劝了一句“我就是为爱结婚的”,意指家里窘境,她就马上答应了亨利,然后做了个梦就又反悔了,人家花虽花好歹是真心,你在重逢时好歹有那么点愧疚行不行啊!
     
    为了挽回把亨利同学塑造的过于美好以至于不符合原著,导演非要让亨利跑去跟Maria被捉奸在床,真是毁了一出好戏,如果不是前面自己把戏搞得那么琼瑶,后面也不至于要拿露点收场。简直把奥斯丁搞得很不对头嘛,赶紧参考了下原著,范妮同学的表哥貌似是最后才幡然醒悟的,而在电影里完全变成从头就暧昧不清,让我打死也搞不明白Edmund表哥同学干嘛不一开始就选范妮,为了钱?虽然钱一向是奥斯丁不厌其烦提起的死穴,他做个牧师,又不是完全没钱。。。
     
    亨利同学已经荣登本年度我最同情的冤大头男二,堕落回浪子在电影中完全像是被范妮逼得(最后其姐对范妮这样指责我心里又在狠狠点头了)
     
    简直是考验我对言情剧的智商,真是的。
     
     
    March 09

    自作多情了

     
    被某张图片触动的记忆。
    话说去年CIDER的时候在加州,看见人家人行道标志上有个大大的“XING”, 然后跟旁边的meijuan mm和xu jj说,华人在加州的地位就是高啊,连人行道标志上都有汉语拼音~~
     
    之后自然被狂bs,人家那叫“crossing”,土了。
    一不小心,就自作多情了。
    March 06

    叉出去

     
    阿飞大作一篇论述她最近的blog更新频率为什么一直有抽风趋势,让我便那么一回顾我的,记得08年做07年的blog统计时候,发现当年9月份竟基本无更新,然后便疑惑,9月份,什么日子,干嘛去了?
     
    话说人的倾诉欲应该是有周期的,除去勤劳勇敢更新blog的我所敬佩的xdjm,大多数都是和我一样的月经半月经贴,很多还和我一样,一倾诉就开始滔滔不绝。但是话说这个频率也十分的不靠谱,后来我总结发现了,我很闲的时候是不写blog的,写的时候,通共有两种情况,第一,东西做的不顺,心情郁结,详见上个月话痨的几篇,还有一种,就是忙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憋的,比如现在。
     
    至于我闲的时候到底在做什么,真想就想不起来了。对了,我最近在怀着悲壮的高中时F4情节看韩剧的花样男子,脑残并快乐着。学期初为看懂YK姐都是中国字却不知所谓的几篇blog狠心学了几天粤语,舌头打结,放弃了,呢的系乜野黎架?呜哩呜哩,哇啦哇啦。
     
    要开会了,不不正经了,溜也。这个时刻,不为什么,特想凶神恶煞地大吼一声:
     
    --给我叉出去,吊起来打!
    February 24

    written and directed by woody allen, 又话痨

    唠唠叨叨才是Woody Allen, 从这个意义上讲,matching point根本就不像他的作品。这老头曼哈顿折腾完了,终于给折腾到欧洲去了,不简单。。。

    jingjing说这电影费解,我承认vicky cristina barcelona不是寻常四段论电影,不过说实在的我从一开头絮叨着的旁白开始就爱上了。。。影片主题么,依旧是一团混沌,说它是讽刺也好,顾影自怜也好,不用思考,那都是胡思乱想,随着scarlet的摄影镜头,爱上barcelona倒是正经。

    不知不觉,我已经沾惹上了好莱坞式的欧洲崇拜情节,比如这次的barcelona.
    其它的,还有丽芙泰勒的偷香中的意大利乡下,
    嗯,还有牛仔裤的夏天中,希腊白色的小岛~~

    shuai dd讲:欺骗观众感情是不对的。。。

     
    本来一直想写the reader, 拖了两周,然后被自己鄙视厌弃。。。结果挖了个坑,算是逼自己写。
    然后。。。。。。还是没写,同时人民群众一起参与到bs的行列中。。。
    管他呢,反正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咳咳~自己把自己埋了
     
    废话几句不用费脑子的,今年oscar颁奖阵容还真是强大啊,看得我目不暇接这是~Kate得奖啦哈哈,我就觉得应该是她。还有拳击手,我之前觉得应该是他得奖,凭那一脸沧桑也够格了。。。
    最纠结的是看到台上颁奖的AJ和台下的JA以及Pitt,AJ甜蜜依旧(就是老了,少爷语),JA勒,不得不承认,越来越有女王气势啊~
    Hugh同学嗓子不错,一直又唱又跳,估计累得不善乎,还有碧昂斯,说句讨打的话,美女,您这腿够粗得-_-
     
    slumdog millionaire得了好多好多奖,得的我都不耐烦了起来,好吧,时代需要这么一个片子,一个主题,电影很好,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猜火车》。
    嗯总算今年的最佳是个我欣赏的电影, to be honest,there will be blood还可以震撼着看,no country for old man我是如何也欣赏不了的。
     
    ----------跑掉的分隔线-------------------
    昨晚看benjemin button,觉得剧本构思不错,然后小布同学依然狠帅啊,小布闯荡经历那几段竟然让我看出阿甘的影子,故事讲的。。稍微有点缺乏技巧,结尾欠点震撼(太顺理成章了。。。)不过明信片那依旧被成功煽情煽到了(话说煽到我没什么本事,根本就是没有难度啊)。
     
    先到这,猫起来填坑时再现身。
     
    February 09

    近况

    没什么好八的,也是因为太懒了。。。
     
    The Reader 挺好看的~
    希腊饭挺好吃的~
    Wii Fit挺好玩的~
    。。。
     
    完了~
    January 19

    大食纪

    刚回来那些天写的,哈哈,比较夸张,谨以纪念我不复返的一段大吃岁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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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个最坏的时代。

     

    不知是时差没倒干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最近经常半夜难眠,或者从奇怪的梦里醒来,内容千奇百怪,包罗万象,有牙齿掉了的,有赶火车的,查了下,据说是没什么安全感。

    是没安全感,胃没有安全感。

    之前忘了提半夜咕咕叫的肚子,还有,这几日总在睡前看一本关于厨房的书。

    在国内被娇惯了一个月的胃,回来这几日饱受了些摧残,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自己也做了些东西,搁不住胃口总在悄悄地罢工,我没出息,总把吃饭当作每日莫大的乐趣一桩,端着大碗看电脑,大碗见底,意犹未尽的感觉是一定要有的,若不然,浑浑噩噩,一天若有所失。

    于是越来越没了胃口,黯然神伤,恨不得要人比黄花瘦。

    嚼着无创意的洋葱和青椒之类,眼前浮现的却是各式被丢进火锅里大煮的东东,鸭肠,猪肚,我叫不上名字的,眼巴巴看着它翻腾,鲜香麻辣在嘴里转一个圈,满足地吞下胃去,想想都让人口舌生津。

    还有一条条剔去主骨的鱼,提着鱼头扔进热锅子里,不一下就请到碗里,鲜嫩白皙的,有点小刺更够味,鱼头奉与主宾好了,剩下的,乐此不疲舀了一碗又一碗满满的鱼肉,大块朵颐,无暇旁顾。不禁叹,这才叫吃鱼么,那西餐中死白的一块,没头没尾,亦没有刺,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火锅,就是鸡汤肉汤泡饭一碗也行,来几块有滋有味的鸡呀红烧肉啊香菇什么的,就完美了。

    唉,还是祖国的藕好吃,粉的粉得,脆的脆得。

    之前妈不喜欢膻气,老爸乐呵呵邀我喝羊杂碎汤,香菜一撒更妙,我不爱香菜,也吃得够high。吃羊杂汤的境界是搞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只顾它的鲜,热乎乎的汤,灌进去舒爽通泰。

    这几日,连早餐也有点郁郁,机械咽着牛奶,后悔肉饼啊火烧啊豆腐脑啊,没有再吃狠些。。。

     

    夜里睡不着,忽然极想喝咸粥,盘算着丢什么东西进去,肉是一定要有一点的,切成小细丁,要嫩一点,青菜也要有,可惜没有老鸭可以放,一点点甜玉米也不错,皮蛋也可以,青豆也马马虎虎,一点子油,手抖一下子的胡椒粉就够了,稠乎乎一大碗端上来,盘算来盘算去,越想越睡不着。

    忽然就触动了记忆,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奶奶去世,我忙忙坐了一夜车回去,村子里婚丧嫁娶都有宴的,不知哪里请来的厨子做了大锅菜,剩下的丧礼完了还吃了好多天,是我平生吃到的最最好吃的茄子菜。怎么就那么好吃呢,我躺在床上默默地悲叹。半夜时分,醉心不已。

    由茄子想到红楼里那被若干鸡伺候的茄子(思想啊,驰骋吧~),然后就开始默念藕粉桂糖糕,松瓤鹅油卷,螃蟹馅的小饺子,粥有鸭子肉粥还有粳米枣的,烤的呲啦啦的鹿肉,汤不是鲜笋火腿的便是里面是小荷叶小莲蓬的,啧啧,某老太太和某小姑娘还说“这会子油腻腻的,谁吃这个”,暴殄天物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呔!好一个难过的晚上。

     

    每每迎风短叹,对月长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时,不再多吃一些。。。

    然则胃的容量是有限的,人对吃的欲望却是无限的。游子们思乡情甚,难免会有此一叹。至于众位看官,勿怪勿怪,民以食为天,饮食大过天,是为纪念,曰大食纪。

    August 21

    有关国足的噩梦

     
    也不算噩梦啦, 只觉得自己在一个只有几排座位的低矮体育场里走, 旁边是中国队和一个绿色球衣的什么队踢球, 仿佛就在我眼前拼抢. 我走着走着, 看到座位的尽头有一队穿着绿色衣服的, 仿佛是对方的球迷, 而背对着我的是一个黑色马尾的女孩, 仿佛在领导着大家喊着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喊"中国"时字正腔圆, 我笃定她是个中国人, 于是我急了, 冲过去想制止她, 然后她回过身来, 原来是个黑皮肤的女孩.
     
    她一脸无辜面对愤怒的我, 我的感情, 一时无处安放, 不由有些慌乱. 梦的后半段, 我仿佛在跟一个人试图辩论, 为我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辩解. 我仿佛在拼命说服对方, 不管你多么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 恨到不能恨--给对方加油, 都是不对的.
     
    叹口气, 国足不仅仅是"足", 还有一个"国"字, 希望那些人, 把这个字不仅仅挂在名称上, 也稍稍往自己心里放一放.
     
    爱运动, 即使它伤了你的心.
    June 18

    24了~

    公元1984年六月某日凌晨4, 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大事当然就是我降生了. 这几天在看历史, 已经很习惯看凡大人物降生时花样翻新的天降异象, 最基本款当然都是梦到了长虫类生物. 我曾经费尽心机求证我妈生我的时候有没有梦见什么, 可惜都不了了之. 当然这可以引申出来两个可能的结论, 第一,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所以老天没有分配什么异象在我名下, 或者是谁若是等着梦见什么东西, 千万不要凌晨生孩子, 因为忙着生没有工夫做梦.

     

    六年后的大事, 1990年我6, 开始上小学. 这时候我大概应该幻想有个白毛老道, 没准还瞎了一只眼睛, 看到我后大惊失色”, 向我的娘亲预言此女贵不可言”, 然后就可以冲着命培养了. 可惜我老娘是新时代的高素质人才, 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而是狠着劲儿地把我往音体美全面发展上整, 我又错过了一个成为大人物机会.

     

    又过去了六年, 1996年进中学, 正式开始了每天往返学校两趟总共3小时的蹬车子, 然后一幅练家子的样子就莫明其妙地包揽了几乎所有和长跑有关的比赛, 不过印象最深得莫过于因为准备考试缺席市里长跑比赛被学校某体育老师疯骂了一通, 几天后我登上领奖台, 从校长手中接过我年级第一的奖学金, 那也是我职业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年级第一. 站在台上, 可能是出于自己的想象, 我总觉得有属于某人的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身上, 我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 可能那时候我才明白, 人的虚荣心和报复心其实可以是天生的.

     

    又六年后, 18岁进了大学. 我曾经无法想象的大学生活, 无法想象的离开父母的日子, 忽然就展开在我的眼前. 当时的我, 一点也不觉得地点有什么重要, 离家近有什么重要, 专业又有什么重要, 懵懂的我糊糊涂涂进了大学, 四年后又差不多糊涂地出来了.

     

    我之所以要以六年计数, 当然是因为到如今, 六年又过去了, 现在我24. 本命年, 我的生命中, 竟然没什么既定的大事将要发生, 我不由地感觉有些寂寞. 24岁的斯佳丽约翰逊早已在东京演绎过她和中年男人的忘年恋而功成名就, 退回去若干年, 24岁的林觉民正写就了意映卿卿如吾”, 慷慨就义去了.

     

    我和很多人一样, 记性不是很好. 年少日记本里隐晦的名字符号, 现在再翻时会有记不清写得是谁的尴尬. 所以在我看来, 大事件还有一个作用, 就是帮助我这些小民的记忆. 比如足球, 我从1998年开始看世界杯, 然后是2000年欧洲杯, 2002年世界杯, 2004年欧洲杯, 2006年世界杯, 如今是2008年欧洲杯. 想起哪一场比赛, 哪一个冠军, 总会附带着想起来很多长在这条主枝上的斜逸旁枝, 原来古人用结绳记事, 我用的是足球.

     

    所以我在记忆上打的结, 巧得是几乎全在偶数的年份上, 当然也有一个特殊. 2003, 19, 据他说是认识他的第二天, 我对少爷说: , 今天貌似是我生日呃. 他说: 我们去吃个饭吧.

     

    我其实正在扣着绳子考虑, 给到来24岁这一年, 打一个怎样的结~

    May 26

    无心快语

     
    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个比较糟糕的状态--东西做的很不顺利, 心情又平静不下来, 每天看起来是不甘不愿其实却是心甘情愿被太多的事情牵扯精力. 两天前曾经有冲动, 要再象上次一样"科普" 一篇关于地震预报的文章给大家扫盲. 事实上, 从来不回email的larry老爷子都确实回了我关于余震的问题--他认为大震后频发的余震并无特别, 倒是大震后还没有一次按道理上6.5级级别的余震让他觉得比较怪异.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那之后第二天(北京时间是25号下午)恰恰来了6.4级的青川余震. 被老爷子不幸言中, 我心里却很难再有大的起伏...
     
    这些天除了募捐和哀悼死者, 我觉得自己周围其实还有一种大悲伤的气场所笼罩--那就是面对天灾时作为人的无力感, 之于我, 更是多了一份作为研究者的无力感. 有点忘不了刚来这里时老板讲到中国古代张衡时发亮的眼神, 所以当我说"地震不能预报"时, 我清楚它虽然是事实, 但我多少也将它作为逃避我不能承受的一些东西的保护伞了. 当少爷打电话报告家人在大余震中仍然平安后不无担心地问, 还会不会有大余震时, 我只能回答: 我也不知道. --其实当时很想哭, 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也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科学是什么, 研究又意味着什么, 直到现在, 我心里并没有确切的答案. 当初来到这里, 不能不说是随波逐流的人生选择, 但不可否认的, 也受到了"科学"这光明面的感召. 我也知道, 以我的一己之力并不能改变什么--而今, 多少人都觉得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谴责些什么了, 我却觉得我并没有这资格, 就算所有非"科学", 非"研究"甚至非"逻辑"的指责, 我甚至觉得现在默默承受就好了. 说得小一点, 所有的"阴谋论","蛤蟆论","学术压制论","地震局隐瞒群众论", 它们在传播或许因为对地震的痛心, 或者因为对科学的痛心, 无论出自哪种初衷, 我都将其视作一种可以理解的情感宣泄. 再说得大一点, 没有哪一个社会阶段, 科学是完全不受社会质疑的自由发展, 甚至与和社会完全和谐同步--甚至于说如果科学发展完全不受社会的阻力, 我很难想象并觉得这样对科学也未必是好事, 难说产生出个什么怪物出来(无条件膜拜科学比无条件膜拜上帝更可怕). 所以若是地震后大家众口一词支持理解地震局, 我倒是会怀疑我是不是来错了时代. 只是有一点, 长时间以来, 我一直觉得科学被供养起来的玩意, 专家们习惯了坐在高高的象牙塔上洋洋得意地用鄙夷的眼光扫视芸芸众生, 可是"高高在上"并不等于"与世隔绝", 长时间这样下去, 做科学的人不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了, 是添堵.
     
    我们总有个单纯美好的愿望, 觉得人类社会都发展到这地步了, 人也不应该有什么不能了吧--多少年前我们就巴望着有一天癌症可以治愈, 艾滋病可以消失, 能源可以再生, 天灾可以预警, 再来个机器人当奴仆. 但又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尽管科学的发展速度已经十分惊人, 但比起我们幻想力发展的速度还是稍逊一踌--所以对于科学, 我们感受到的惊喜, 大大少于我们的失望. 我的主题已经这么空而大了, 索性再大一点--我们对科学的失望, 不如说是我们对人类能力极限的失望. 人类的大脑可以被开掘的潜力无限大, 但还是大不过我们想让世界尽在掌控之中的无限膨胀的野心.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 也就不好往下再说下去了, 空留笑柄. 今天的文字, 全是信口胡言, 文字未加修饰, 看的人只好勉强将就, 恕罪这个.
     
    最后附一篇和菜头同学写的: 与其谈预报,不如做预防
    April 06

    拜托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

     
    新闻: *西*藏*事件真相在各国网民中引起反响
     
    西班牙巴塞罗那网民华金发来邮件说:“以青藏铁路的开通为代表,可以看到西藏的经济发展和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长足进步,而这同政府政策上的倾斜以及全中国人民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也正因为如此,试图将/西/藏/分裂出去的企图注定是不得人心的。”
     
    阿根廷网民里卡多曾两次来过中国。他于3月22日在国际在线西班牙文网站留言:“我对(藏独分子)企图将/西/藏/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裂出去的做法感到愤慨。现实和国际社会的反应表明,别有用心的、违反国际法的骚乱是注定要失败的。”
     
    网民里卡多说,根据他本人两次来中国访问亲眼目睹的事实来判断,某些反华势力借/西/藏/问题散布的关于中国现状的不实传闻是完全没有根据并与事实相悖的。他还表示,某些反华势力和分裂主义分子希望借助发生在/西/藏/的打砸抢事件抹黑中国、抵制奥运的图谋是没有市场的。
     
    ...
     
    不一一例举了, 反正就是举了20多个"国际友人"们的评论. 越看越眼晕, 眼前浮现的是邢志斌大妈的那张脸~~~
    闹了半天, 国际友人们原来都做过国务院发言人啊, 不然, 怎么吐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字句?
    不管是编新闻的,写新闻的, 做翻译的, 既然吃这口饭, 咱好歹敬业一点成不成? 就算是下笔如有神已经成了习惯, 想让人家相信你, 面上工作总要做足.
    偷懒就是这种结果, 横看竖看, 怎么都象是新华社记者披了一张世界各国人民的皮~~~
    April 04

    肚子凉着了~

     
    再慨叹一句, 美国人的肠胃结构是不是真的和我等不同啊-___________-
    不然, 早上干嘛要喝凉牛奶!
    凉牛奶也就算了, 还要冰镇, 冰镇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啊~~~~啊~~~~~!!!
    没天理了, 走在凄风冷雨中, 透心凉啊透心凉~~~
     
    我无语问苍天:
     
    majingtao
     
    March 20

    憋着了

     
    想说, 受够了心里奔涌的情绪在左奔右突, 但怕一开口, 不知道怎么说, 没了言语, 一样没用.
    也是, 没有足够了了解之前, 不可妄言, 不出家也不便打诳语. 让别人替我说吧~
     
    转贴《不安的三月,胡言乱语》:

    为着一个我没去过、因而没什么发言权的地方,和英文媒体以偏概全或混淆是非的报道——涉及关于中国的报道,他们的态度一贯如此,即中/国/政/府/做不出任何一件正确的事,政/府/的敌/对/方一定是该受支持的。

    而政府屡次重复的举措,就是阻/止/外/国/记/者/深入报道,更加弄得似乎“做贼心虚”,谣言满天飞。他们只好听信印度那边一听就荒诞不经的数字,比如藏/人/被/枪/杀/80多人等等。或者一些不可靠的“目击者”提供的谎言。

    对于那伙在海外摇旗呐喊的,很多从未去过也从不想了解那里的实情,一味有着虚伪的道德优越感,似乎空喊几句口号,在联合国总部或大使馆门前装疯卖傻,比为当地人做点实事重要得多。

    曾认识一位这个圈子里的人,还是那位“精/神/领/袖”的秘书之类。父辈逃到印度,生活艰辛。他后来只身来美国——应是败“精/神/领/袖/”之赐。试图理解他们的历史、宗教和不满。后来发现此人手段卑劣,毫无道德感,即知他们一贯的策略了,谎言,欺骗,夸大其词,居心叵测。

    美国记者Peter Hessler也说起自己因力图客观描述彼地状况,而在美国做电台节目时,遭受此组织的人打电话进来恶毒攻击,从此对此组织印象一落千丈。而那些被CNN、FOX等洗脑的、对东方历史文化一无所知的西方人,似乎在从事着高尚的人/道/救/援工作,而不去看伊拉克的混乱残局,不去想CIA在很多国家造成的屠/杀和强/奸/民/意,如害死智利民选总统阿连德,支持独/裁/者/皮诺切特上台,大肆/屠/杀/左翼人士;援助反对派搞暴/动/,打算拉下委内瑞拉民选总统查韦斯——好在人家又回到总统府,并在对贫民的教育、医疗体系、控制大资本家对石油资源的利用等方面,大有所为。美国媒体一再妖魔化查韦斯,常将他与金正日和卡斯特罗相提并论,认为他又是独裁者。尽管有去过委内瑞拉的美国人对其举措赞赏不已,NPR的主持人还是一再追问,尽力要找出符合自己负面想象的证据。我倒钦佩他与intimidating的美国对抗的姿态和勇气。

    不过毫无为自己的政府自豪之意。他们做事实在不够聪明,钱和精力都花了不少,还是闹得不领情。强硬的意/识/形/态/控/制已不适用于当今社会,信教就信去,游/行/就游去,怨气和平发散,也就完了,大家见怪不怪,有些人闹着也就没意思了,何苦拼命压/制,搞得矛/盾不断激化,最后不可收拾,给外人以口实。光建设经济,不笼络人心,是费力不讨好的做法。

    状况已成定局,有人一再叫嚣,也不大可能改变。过往恩怨,无济于事,只能面对现状和深思未来。对强大的民族主义潜流有些担心,爱国自豪感是要的,但不可仗着人多而狂妄偏激,很容易引起少/数/民/族和国/际/舆/论/的反感。把“有理”的事搞成“没理”(当时反/日/游/行的砸商店行为也属于此)。不能再抱着“不许别国干涉内政”的幻想无所顾忌,共生在一个国际社区,“人缘”是必不可少的。尤其在国际风向不利的环境下,何苦总让人抓住把柄。

    虽然尚不能感同身受少数族裔对于强大势力的恐惧,也愿试图去理解他们,尊重他们的文化。状况复杂,暂不喊毫无意义的为自己贴金的空口号,只希望政府能好好总结教训,反思自己政策的失败。大家拿美国的夏威夷、加州和德州相比,他们之所以还“和谐”着,也是因为美国所谓“民/主/”/制/度的益处。尽管国情不同,不可照搬,却可借鉴一二。派那么多年轻干部出来学习,也该耳聪目明许多了。

    为无/辜/死/难/者默哀。

    有位记者出身的目击者称,暴/徒/多为20岁左右青年,可能受/雇/而来,有计划行事,很多人身佩藏刀,见汉/人便打,见汉/人店便烧和抢/掠。有小孩子趁机去抢玩具店。木然旁观者众,与鲁迅年代无不同。一汉人被一老年藏/族/男子救下,令一被一西方男子救下,幸免于难。狂欢的暴/力/屠/戮,人类最阴暗欲望无所顾忌的释放。无法律制约之处,殊为恐怖。

    中国官方称,有多名警/察/和武/警/受伤,未动用致/命/武/器。从所见照片,似乎如此。很多西方媒体仍认定是武/力/镇/压,并将尼/泊/尔/警/察/殴/打/游/行/者的照片移花接木,说是发生在中国。并引发更多西方人“抵/制/奥/运”的提议。

     
     
    February 23

    骗自己

     
    第一千零一次骗自己说, 挺一挺吧, 熬过去就好了, 然后再心安理得被骗, 心安理得不闻不问窗外事, 然后纠结于年代不甚久远的先贤圣书.
    每当这时就会无端感慨: 我这一段完整地流淌着的生活, 不知怎么就被活生生分隔成破碎的一段段~
    过了这周的presentation, 又有下周的考试, 再下周的meeting, 等等等等, 短暂的无甚生趣的目标正肢解这我的人生, 让我在为这些琐碎任务而强生出来的使命感里渐渐迷失...
    仿佛Nevada连绵不绝的山脉, 用尽全力是因为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座了, 但登顶之后只看见了更无穷的重峦叠嶂.
    其实只有那时才最清醒, 因为总有比登顶的喜悦更重要的东西等待体会, 因为直到那时才可能会花一点点时间思考, 而后又风尘仆仆地纵身投入下一场跋涉的旅程.
    为什么长大后的人更难于取悦? 是因为抬起头来,横亘在面前的那一道道巍峨的山梁么?
    February 07

    看不见

     
    按说是一岁已经除了, 可惜没听见爆竹声, 没有桃符, 没有春风送暖, AA的天气一会雪,一会雨, 倒是似足了阴风阵阵.
    真的没什么年的气氛, 但还是决定把春节晚会看一遍, 虽然是错误的时间, 错误的地点, 但只消得说一句, 20来年, 习惯了--也抵得上千错万错.
    只是可惜, 看完了才发现春晚还是适合在特定情形下看啊, 不在一大家子团坐瓜子皮子乱飞的气氛下看, 还真没那么容易被咯吱到了.
    想随着春晚现场那些笑点很低的群众们乐乐, 怎么就觉得一个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呃~~有点怪
     
    早上哪根筋搭错了就想起来小时候看的戏说乾隆, 想起赵雅芝自己独轧三角, 自恃风流的四爷同学天南海北, 爱上的都是长的一样的女人, 他不觉得是活见鬼了么, 哈哈~
    也就是这样, 小时候也不觉得奇怪, 最发愁的却是大大咧咧的春喜同学, 到底是跟宝柱好, 还是跟贾六好?
    当然, 那时的我不知道, 春喜其实是个答应, 贾六却只是个太监而已.
    所以, 后来观看电视剧时, 我开始选择性眼盲和选择性失忆.
     
    所以看女儿和妈根本长得一样却不被认出(废话,一个人演的么), 看女扮男装扮相拙劣却被看不穿(也没准是女性特征不够明显, 咳咳~), 我已经可以安然看努力装傻的男主角呆若木鸡的表情, 或者象马狮吼一样:不~~~~~~~不~~~~~~~我不相信!!!
    每当这时候, 我都好想借用潘长江同学的一句台词:你睁着你那黑骨碌嘟的毛骨碌嘟的水的灵的亮的晶的不大不小圆不弄东的大眼睛就是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你看看, 是您老的晶状体变形, 眼角膜增生, 您怨谁呢您~
     
    不过这也反过来证明了, 光在眼睛里的投射虽然是客观现象, 但人的主观性还是起一定控制作用的, 用弗大爷的话说, 没准是本我控制了自我?
    想看见的东西就看见了, 不想看见的东西那就是过目不入啊, 真的练成这样, 也是门手艺啊~